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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 04, 2012

我就來不懂寫字了

寫字, 是一種思考方式乘以一種身體技巧

中學之後開始習慣了用鍵盤打文章, 連上課也懶得用筆寫筆記, 現在要抓著筆幹寫字的感覺變得很奇怪, 一種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不適應!!
寫字時, 下筆那刻要三思, 好像迫使我退回一種不再熟悉的思考方式, 沒有了delete, copy, paste鍵, 思考彷彿難以自由地跳躍(這也是我常被罵的跳來跳去難以follow), 在梳理一些想法時也難以打散再重組, 這種不能輕易將ideas進行floating&shifting的過程令我只能直線和層級也思考;
更甚者, 早已habitualised和熟練的書寫技巧日漸陌生了, 手腕操縱筆幹時的肌肉收縮變得反應緩慢和沉重, 由筆觸這種視覺感知所引發的字符聯想也變得模糊...所以寫字對我來說就像是烏龜走行般的行為, 迫不能已, 我也不會用筆寫字的=="
所以, 如果你收到我寫的字且覺得很醜時, 哈哈, 請不要見怪, 你懂我的! 因為我就來不懂寫字了...

10月 12, 2012

Lawrenece Grossberg--Hope

http://www.k-state.edu/english/symposium/2002/grossberg.html

Lawrenece Grossberg said that, when Sturat Hall once described himself as a political humanist and an intellectual anti-humanist, he perhaps is an ethical humanist.

"Ethics transcends the intellectual enterprise. Similarly, hope, in the end, transcends the political enterprise. Hope can be denial intellectually, but hope isn't defined intellectually."

( quoted from an interview by Gregory J. Seigworth & Melissa Gregg, the interview topic is--Affect's Future: Rediscovering the Virtual and Actual,  edited in the book of The affect Theory Reader,2010)

10月 01, 2012

黑色的十一, 我們城市的陰影

半夜回家知道今天的撞船新聞, 邊看邊心痛, 這種意外太可怕了...聽著被救上岸的人形容整個撞船已致死裡逃生的經歷, 腦裡就出現就像拍戲般的畫面, 就算是我懂游水, 我也不一定可以逃生, 什至如果我最親的人也在, 我能否救他們...這種意外的經驗實在太可怕了..想著想著心都慌了, 生命真的很脆弱....
這麼造成多人罹難的意外(到現時有8人死亡, 20多人仍然失蹤), 會成為這個城市的記憶, 也是陰影...這個星期, 又或是往後的十月一日, 這種記憶一直會為這個世代的人留下永不磨滅的記憶...接下來, 這個城市就要想辦法去安撫這個傷口...
很多年沒祈禱了, 救主關顧他們...

9月 30, 2012

中秋明月

八月十五的明月, 特別在是一種偶然的相遇, 也一般在一種宿命的安排... 
就樣說, 是由於過去在台灣的日子, 習慣了每晚對著月亮, 由月缺看到月圓, 然後又等到月缺, 我知道也跟縱著月亮的變化...而香港的明月, 只到了這個日子, 我才會記抬頭看看, 喔這是明月

9月 23, 2012

反「新界東北」之與原居民對談:原居民與非居民的假對立

「撤」, 不但是撤回政府的規劃, 更是撤回種種盲目的發展觀
從上水火車站遊行至政府搞的草地諮詢會場途中,在遊行隊伍,有原居民作糾察外,反對政府「新界東北深港城規劃」的人其實挺多元,有學生組織,有一家大小的城市人,有基層一點的「救贖香港」組織,也有政黨組織的人來支持。
進入會場後,「撤!」的反對聲音此起彼落,光看用上衣的顏色就可以辨別出支持和反對者(白色衫)。在會場裡,我與幾個穿藍衫上水鄉的大叔聊了起來(藍衫的是村公所幹部,而黃衫的是普通村民),他們的立場是支持政府的規劃方案同時反對政府在他們的圍村旁擴建原本的污水處理廠。與他們討論完,就有位記者就問我,「見你唔似其他人咁佢地大聲對罵,反而同佢地有講有笑,咁你有冇覺得同佢地傾完之後有唔同到呢?」我就實話實說,之前聽原居民的意見都是來自「祠堂強」的,而剛剛的原居民他們也說「祠堂強」不代表他們。和他們討論完,我發現,支持規劃的原居民與反對規劃的非原居民之間的所謂「對立」其實有很多可以arguablecooperative的空間,只是需要點時間和機會磨合。
這文章是記述了當天我和藍衫大叔(他姓廖的,下稱廖生)還有一位黃衫女生的對話,希望可以讓反對東北規劃運動的參與者了解一下原居民的立場和當中的想法,看看有沒有方法和可以說服他們,就算不用吸納他們反對陣營,至少也能消除當中的對立。同時,這種假對立不止於原居民與非原居民,它更是整個運動如何動員港人來破除舊有香港發展迷思的挑戰。

1.      地少人(越)多論

問廖生為什麼支持方案,他說因為這個規劃能滿足港人的住屋需求,廖生強調「家」對港人重要,香港的面對的問題正是地少人多,而且人口越來越多,而這個規劃正好騰空大片土地來蓋樓,這樣市民可買些較便宜的房屋。其實我們早給政府洗腦了,我說其實政府隱瞞了差不多2000千公頃的空置官地,其實可能用一半就可以取代這個重新規劃一個衛星城市的人口和樓宇需求,只是政府不願意;如果說人口,其實我們都不清楚政府所想的人口政策,因為政府根本沒有做,如果我們面對的真是人口增長,那麼增長的會那部分人?基層?中產?還是長者?那時的人口結構是怎樣?人口老化會更嚴重嗎?這些問題其實廖生(或者我)都不太了解,但我們似乎深信「為了應付人口增長那當然蓋越來樓越來,不管蓋的是什麼類型的樓房」這種洗腦思維?
廖生也認為市區官方也是個好主意,但同時也要做這個東北規劃,因為在countryside的城市可減低市中心的人口密度。

2.      衛星城市的迷思

我們的政府尤愛創造性的計劃,例如他們說保護自然於是先剷走原來的濕地再在旁邊蓋一個人工濕地。一個在一片泥土上像大爆炸般爆出來的衛星城市,其實很多基本的生活配套也要重新,例如醫院、學校、社區中心、街市、街邊小店,有些可以蓋出來,但有些是蓋不出來的,你看看政府在天水圍的規劃就知道了。我接著問廖生我們有必要在這裡再建多個衛星城市嗎?他以在New York等大城市的外國生活經驗告訴我,人家外國的衛星城市全是建在countryside,道理就是為了減低市心中的人口密度,因為「人越多的地方就越亂」。我回應他說有理論家證明了人口高密度的地方反而治安較為安全,一來是因為多警察巡邏,二來是因為不同的人整天在街道上走來走去同時起著監察的作用。至於人口流動,我說就算在New York,只有有錢的人才會移到countryside,而基層的市民是會不斷流入市中心住,在香港就算不是住,日常的人流(工作和吃喝玩樂)移向市中心也不會減少,那為何不在市區蓋平價私樓和居屋、公屋呢?廖生回應說政府規劃的新市鎮是長遠來看的,以前沙田、將軍澳也是新市鎮,你看現在發展好多。我心想這種「好不好,要建了才知道」思維真是糖衣毒藥,吃了很難解毒。

3.      支持但無視土地農業

說到我不同意政府的規劃,除了沒必要蓋個衛星城市外,我們應該保護本土的農業。原來廖生說他現在做是肥料的,他很婉惜政府對土地農業甚少,也希望搞好本土農業。他再補充,如果被收地人的想繼續種田的,其實政府會安排另一片地來讓他們種田的。其實農夫又豈是一份工作,我說農夫種田其實更是種生活方式,因為他們的生活建基於家與農田,還有和廖生這些圍村人珍重的鄰舍關係;我不知道賣肥料的他是不是知道定還是hea我,一塊持續地耕作的農土,除了比較肥沃外,更重要的經長年累月的使用後農夫能掌握了農地的屬性和該種的作物。他鬆容地答我,以他的觀察非原居民中耕田的其實不多,當中有不是「租仔」(即租客)。他再說近幾年很多租仔租房住,他估計他們知道政府要收地,才刻意搬進來博取「上樓」和賠償的。
其實他並沒有回應我保護農業的問題,這樣反而模糊了非原居民的多樣性,以非原居民士當中有人想貪心拿賠償的可能,來醜化和指罵反對規劃的人。

4.      原居民世襲的「祠堂」v.s.非居民租來的「家」

雖然廖生他們的原居民村在規劃中得以保留,但我就好奇一問「拆祠堂論」。我問他:「如果政府要拆你們的圍村、拆你們的祠堂,你會怎樣?」他立即登大雙眼說「仲使問,我同佢死過呀!」我再問他,其實在場的反對聲音中好像是要求「不遷不拆」的,他們好像也視租住的地方為他們的家,其實和廖生他們一樣呀!而廖生只好無奈地說,他們不是業主和地方,地方要賣,他們也沒有權say no
雖然法律很難爭議看似非黑即白的東西,但如果現在討論的是新界東北規劃、甚至香港政府對於城市發展的意識形態時,那就不可以用市場自由交易土地這個原因來合理政府的新界東北規劃。在收地賣地的程序上退後一步看,整個規劃由政府負責,而為何政府不是整成個地區連根拔起反而是刻意避過原居民村落,計劃剷起在地圖上有非原居民村落和農田來作建設?當中涉及的是鄉議會和原居民的政治特權,沒有這樣權勢的非居民,任由地產商用各種可恥的威迫餌透來收地也沒人幫助。
5.      上水人低密度生活的泡沫危機
廖生拿著用了百多年的銅鑼,指著不遠處說要回祠堂,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我說還想看看,於是他就走了。旁邊來了一位黃衫上水鄉讀副學士的女生(稱她廖小姐),我就乘機問她怎樣看最近上水的水貨客件事。在上水長大的廖小姐,同樣喜歡這裡的人口和樓宇的低密度。雖然廖小姐體諒跨境學童的家長頻密在上水租房,但人流和店舖也改變了很多,越來越多人在上水你來我往讓她覺得不再舒適。於是我再問廖小姐,政府這個所謂的「低密度」規劃,必定大大增加上水的人口和樓宇的密度。說到這裡,廖小姐沒有用「不同看法」來回應我了,只說在香港很難有低密度生活的消極回應。

6.      地產商收地的願者上吊,還是威迫餌透?

在這次規劃的反對與支持的爭議中,這算在場諮詢會中,有一個利益團體潛藏著,那就是在新界東北一直囤積荒地的地產商。就到地產商,廖生提醒我,叫我們這些學生小心被地產商和租客所利用來拉高政府的賠償;首先,政府很可能會用提高賠償的招數來轉移大眾對東北不遷不拆運動的理解,甚至又醜化為貪心。可是,整個運動要求的是不遷不拆,目的就是撤回政府的規劃,就算政府提高賠償(這是地產商最高興的),也不是這場運動要求的。
廖小姐說,收地是市場的自由買賣,是願者上釣的交易,就算沒有政府這個大型規劃,地產商也會收地。地產商一直用田生式的爛子收地方式來迫走租戶、欺騙老人家簽賣地契、不停滋擾不願賣地和搬走的居民,我問她這樣叫「願者上吊?還是威迫餌透?」沒有政府這個規劃,地產商定不會在不毛之地大肆收地,這種發展模式是自由市場?還是地產商X政府X中央這種超級利益聯盟的陰謀?

最後,這次對與原居民的聊天其實不太完整,因為還沒有聊到「港堔融合城」的規劃目的,而這點對於吸納原居民來反對由中央決定的割讓港地,比處理以上六點爭議來得容易。這場反新界東北港深融合規劃運動已提升到港人港事的層次,相信很快就會變成全港人對政府這種偏向中港融合、官商勾結的發展方向的價值判斷之爭,而問題就是能引起有多少人關心這個議題。地少人多論、衛星城市的的發展趨勢、犬儒地理解土地農業、原居民世襲的「祠堂」優越於非居民租來的「家」、政府與地產商的官商勾結,以上幾種「廖生」、「廖小姐」的廖氏意識形態,不論有否涉及到自身利益,其實不多不少暗示著一部分港人同樣持著這些城市發展的迷思和價值觀。可是,以上幾種真是一種無法消除的對立嗎?還是一種由政府和親中媒體製造出來的假對立?在政府刻意對大眾說謊不認中港融合目的,而在媒體上刻意製造「住屋需求vs不遷不拆」(第一點)這種假對立來令大眾以為拆村就能解決香港住屋需要。自保留菜園村和反高鐵運動時已經對戰過的發展觀,只是現在不是「中環價值」,已被「西環價值」取代了,而且來得更凶狠。真正對立的,其實就利益。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利益聯盟:政府X地產商X中央。

那位記者一再問我經了解後立場有沒有改變的問題,我也一再回答她,我說了這麼多(我大致已淺談了以上幾點)你還問我立場會不會改變?我反而覺得如果政府再這樣下去的話,原居民的支持立場可能會改變。訪問完後我問她是那間報社,她說:「其實你都聽過,大公報」,那刻我完全明了她為什麼一直問我立場有沒有改變之類。糟糕的是,她拍下了那個大叔拍我博頭的照片,不要立這樣的存照呀拜託。
我們要求撤回規劃, 因為滅村就等於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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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一體化殺到埋身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3832


三千居民圍政總反新界東北發展

明報(2012/09/23)頭版:六成住宅地留建丁屋 5000人諮詢會爆衝突 陳茂波漏口風
http://news.sina.com.hk/news/2/1/1/2778925/1.html